不过不管他们如何猜想,齐帝对这事却是格外上心。
阮高良跪在地上一问三不知,他甚至连奏折怎么塞进去的都不知道。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从中搞鬼的人必定是萧恪。
齐帝开口便问:“众卿看过奏折,有何想法尽可说出来。”
话虽如此,但安北节度使这封奏折措辞古怪,一时众人拿不准便没有人贸然开口。
齐帝见没人开口,心里头堵了一口气,直接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萧恪,问道:“允宁,奏折是你所辖的通政司递上来的,你来说。”
“回禀陛下。臣以为,程大人所奏虽看起来骇人听闻,但似乎有几分真。”
“喔?你且细细说来。”
“臣上月到通政司的第一日,曾撞见通政司官员为一本奏折争执。当时奏折所参奏之事便与程大人这本奏折所述内容十分相近,而奏报之人是燕州别驾告发其所在州府的刺史。臣当日只是随意瞧了一眼,阮大人便叫手下小吏暂且收起,另做打算,臣当时不明所以便没有多过问。今日联想起,实觉阮大人有先见之明,这燕州确实藏污纳垢。”
阮高良万万没想到萧恪会翻旧账。当时按下不表,以为他是不愿得罪人。可偏偏萧恪话里还是点了他又留了余地,只不过需要他‘表忠心’。
而忠心的代价便是他满门的生死荣辱,进退取舍只在于他赌注压在谁身上罢了。
“阮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