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展露内心脆弱的贺绥是萧恪从前极少见的,他走过来站在贺绥面前,将坐着的人抱在怀里,手轻抚着对方的背。
“牧姐姐吉人天相,燕国的图谋一定不会得逞,有我在你放心。”
第六十五章
“烧了?”
今日贺绥作为七皇子的教习师父进了宫,府里两个小的又被送去了国子监读书,萧恪一个人闲在府里。上次在通政司立威之后,为防止打草惊蛇,他这几日都是点了卯坐上一会儿就走,今日得空召了洪喜来问先前的事,却偶然听到那日他们赴龚野宴请的那处酒楼失火。
洪喜不知道当日酒楼中发生了什么,只将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答了。
“是,听说是挨着的书斋走水了,火烧起来的时候是半夜,所以连着百会楼一起烧了。”
手指轻轻摩挲着光滑的下巴,现在这副身体还没带留须的年纪,但上辈子的习惯却保持了下来,洪喜在旁瞧了眼,虽有些好奇却没有多说什么。
“那死伤如何?”
洪喜答道:“约莫不到十人。百会楼这两日不知为何一直闭门未接客,只寻到了两句焦尸,倒是书斋那边死得多,京兆尹两三日的功夫便定了案,说是天干物燥才起得火,烧死的都是书斋和酒楼的掌柜杂役,人数倒对得上便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