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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马车停下了,洪喜先行一步掀了帘子瞧,确定地方没来错后返回车内禀报道:“主子,咱们到国子监了。”

“主子,这是依您的吩咐,从府库里捡出来的。”洪喜自旁边箱笼里抱出个精致匣子来,双手捧着递到自家主子面前。

萧恪这才懒懒地睁开眼,伸手挑开那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成对的珍玩古物,其中多以白玉为主,另放有黄金数枚。

“这么一瞧,那些个皇商家中可比我那破落王府富庶奢华多了。”洪喜没有接话,萧恪自顾自说完那一句便合上了匣子,“让冯叔去通报一声。”

这么说着,人确实完全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就单手支着头,靠坐在马车里。

“臣等恭迎燕郡王莅临。”

听到了马车外的人声,萧恪才带着洪喜下了车。

出现在人前时的萧恪,丝毫没有在马车上那会儿恹恹的模样。面上洋溢着笑容,倒让国子监祭酒并两位司业摸不着头脑。

萧恪在京中的名声说不上好,尤其是在清流一派和那些忠正之士口中,是恨不得要与历朝历代的奸佞之徒争高低的那起子小人。

但国子监又是实打实无权无势的清水衙门,其中供职官员虽有些清高,却也不敢方面和权贵叫板,尤其是萧恪这种年纪不大却恶名在外的皇亲贵胄,光是瞧他笑便觉不祥。

“祭酒大人客气了,本王今日是有求才上门叨扰的,祭酒和两位司业这般客气倒让我不好开口了。”

“王爷言重了。下官等怎当得起,既是有事,还请入内一叙。”那国子监祭酒也是个家风清白的文人,想来不参与党争,可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也不能让萧恪现在国子监大门口直接说了,便只得恭恭敬敬将人请进来,心里只求着萧恪快些说完,也好赶紧将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