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年将人带在身边教导,处出父子情谊了?”
萧定昊这话不可谓不讽刺,祁连垂首未答,算是默认,口中只言:“望殿下开恩!”
殿中除了祁连和萧定昊,无人敢吱声,尤其是在萧定昊未出声回应时,那两个拖人的侍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跪在太子脚下,脊背蹭蹭冒着冷汗,生怕一步行差踏错把自己也赔进去,甚至连喘息时都不敢用力深呼吸。
“……也罢,京郊粮库那里正好有空缺,回去便把他送到那里好了,也养养伤。”
“属下代寒星谢殿下宽宥之恩。”京郊粮库上上下下都是太子的亲信,且京城的粮库重地向来是重兵把守的地方,放在那里就相当于被软禁起来,祁连知道这已经是太子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还有……”
“殿下还有何吩咐?”祁连停住了搀扶的手转身回来。
“记得把他的舌头割了。”
“殿下!”
祁连还想求情,不过这回萧定昊没再让步,他冷冷瞥了一眼手下的侍卫统领,语气极为不善道:“祁连,你今日放肆得有点多啊。”
“属下不敢,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