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贺绥远在边关的长姐,萧恪笑着道:“牧姐姐若是知道陛下赐婚给你我,不知道会不会挥刀砍了我!”
“长姐作何要砍你?”
萧恪半开玩笑地说道:“怪我没保护好她的宝贝弟弟,让你委屈下嫁到我府中啊!”
“我没有……”贺绥下意识变答他没有委屈,不过话说了一半又觉得那话未免太矫情了些,便克制住了,随口斥了声,“别胡说。”
提起长姐,贺绥面上露出伤感神色,萧恪在一旁看着,不由问了句,“阿绥,怎么了?”
“只是想着来年,长姐她们怕不是还不能回来过年。”
贺绥双亲已亡故多年,这世上仅有的血亲却远在北境,身边虽有个外甥,但到底是个顽劣孩童、又差着辈分,自然不如与亲姐姐那般亲近。
“阿绥这么一说,倒也让我想起大哥了。我都快忘了大哥当年的模样了……”
萧恪的大哥伏郡王当年因年长、又与其父宁王颇为相像而险些被齐帝迫害至死,所幸有朝中忠正清流舍命保下,却仍是被剥了世子尊荣,随意敕封了个郡王头衔便赶去了边关吃沙,明明是嫡出长子,却困守在苦寒之地多年,并不比萧恪这个亲弟弟的处境好上多少。
谈起亲人,都是满腔的伤心事,萧恪不愿再惹贺绥伤感,便随口提起了方才替太子传话的侍卫。
“阿绥觉不觉得太子殿下派来的那侍卫…相貌同你有几分相似?”
第五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