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滩浑水罢了,说出来脏了你的耳朵。”
“我要听。允宁,你若是像你说的敬我爱重我,便将所有都说予我听。我想同你并肩,而不是被保护在内宅之中。我不是娇弱的闺阁千金,更不是不知事的孩童,有些事我只是不屑去做,并非不懂。”
“好。阿绥想听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不过,眼下有件着急事要做。”
“何事?”
萧恪微微一笑,起身推开了刚刚那扇木窗,对着殿外唤了一声,“太子殿下还有哪里不放心,特意叫阁下趴墙角偷听?有话不妨进来直说。”
房内的贺绥闻言神色一凛,手按在了桌上的剑柄处。
此时,一人身着禁卫服饰自窗后走出。男人面容端正,眉眼细看之下还有些意外眼熟,他走出来站在窗外,正对着寝殿内的二人躬身行了一礼,不卑不亢说道:“殿下有话,要卑职说予贺侯爷听,烦请王爷回避。”
第五十七章
贺绥还没开口,一旁的萧恪却先说道:“你家殿下知道你这么胡来嘛?”
那侍卫皱了皱眉,张口便道:“卑职不懂王爷此言何意?”
萧恪懒得同个有私心的侍卫啰嗦,只回了个意味不明的笑便不再搭理那人了。
贺绥看了眼自顾自坐在一旁端起架子的萧恪,心思一动,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口中只道:“我与允宁不分彼此,烦请直说。若是殿下怪罪,尽可说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