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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恪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代替言语回应。

贺绥又接着问道:“你早就知道自己要挨这顿板子,我能够代你行猎也是你早有谋划?”

萧恪仍旧无言地点了下头。

贺绥见状摇头轻笑一声,“果然。他嘴里确实没几句真话……”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太子萧定昊。萧恪此时才开口问道:“阿绥是如何瞧出来这些端倪的?”

贺绥并未急着回答,他用手撑了下站起身来,侧对着萧恪慢慢走到窗边,伸手掩上了那扇窗后才慢慢说起,“那夜太子殿下的每句话但凡提到你,便必定要含酸拈醋、阴阳怪气一番,将所有于自己有利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去,这样的话又有几句能是真?”

萧定昊看自己不顺眼这事萧恪心里是清楚的,为着贺绥的缘故,两辈子都算上,萧定昊没有一日放弃过给自己找不痛快。不过想着那位心思深沉的太子殿下也会因急切想在旁人面前表现自己而做出这许多愚蠢之举,萧恪就没忍住笑出了声。

见贺绥看过来,萧恪才摆摆手道:“阿绥接着说,我不打岔了。”

“没什么。但凡是个有尊严的便不愿被人当作交易的物件罢了,我也不稀得谁施舍功名利禄给我,尤其是以旁人性命为祭。”贺绥背对着萧恪走向靠外间的窗前,将它们一扇扇都掩上了。

最后这句也是在说萧恪,刺客是太子身边的死士不假,但计谋是萧恪一手定下的,他同样是帮凶。

直到寝殿大门的门闩被插上,萧恪看了看四周,他刚刚一直在回答贺绥的问话,这会儿才猛然发觉所有的门窗都被贺绥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