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昊摇头苦笑:“靖之,能让我感觉如此挫败的,放眼整个大齐也便只有你一人了。无论如何,你都不愿好好同我说两句话吗?”
“殿下言重了。只是臣想对殿下说的话方才便已经说了。”
“若是我能让你今夜之后光明正大立于朝堂之上,日后征战沙场、一展胸中抱负,绝不困于他人内房之中呢?”
贺绥抬起头看向太子,对方刚刚的话不可避免让他有一丝触动,但他眼中的那抹希冀很快掩去,重新垂下了头。
天上不会掉馅饼,即便真的有法子能帮到自己,也不可能没有任何代价。萧定昊对他是什么心思,贺绥再明白不过,更何况二人刚刚讲话都摆在明面上说了一清二楚,即便真有法子,他也不能应。
不过萧定昊在看到贺绥抬头的那一瞬,心中便生了新的谋算,他凑近些伸手欲抚上贺绥的脸颊,却被对方后退两步躲开了。
他并不气馁,手继续向前伸,同时说了一句令贺绥震惊的话。
“靖之可知,我今日与你在此私会,是你名义上的‘夫君’萧恪安排的?”如果可以,萧定昊并不想用这样的称呼便宜了萧恪,但他也知道只有提起他与萧恪的谋算,才能让贺绥不那么抗拒他。
不出所料,贺绥在听到那话,立刻愣住了。他不可置信抬头看着萧定昊,试图从对方的眼神和神情中判断那话的真假。
谋划得逞的太子殿下自是心满意足触碰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他趁着贺绥失神片刻继续说道:“他向我借人,作为代价,把你暂时让给了我。不过靖之你放心,本宫定不会让你委屈,你只需要同本宫待在一处,本宫保你明日便能继承令尊的爵位,朝中也会有人为你说话。不论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他萧恪也阻拦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