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犹豫,很干脆地答道:“郡王请讲。”
反倒是萧恪生了些好奇心,回身试图去看清那人模样,只是大半隐在黑暗中,又蒙着面,只能看到个身形轮廓,其他的都瞧不清楚。
“郡王还有何吩咐?”
“‘弑君’这等大事,你都不多问问?太子殿下难道没有同你说,这一趟你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那人想都不想答道:“殿下待属下有再造之恩,属下身无牵挂,只要是太子殿下的吩咐,属下誓死效忠。”
萧恪听了倒是有些感慨。
“竟有人甘愿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本王倒是羡慕。”
“殿下泽被苍生,属下等甘之如饴。”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今生,萧恪身边可用之人大多因利而来,萧定昊曾养着一支精锐私兵这个他是知道的,却不想这世上真有那么多为了旁人甘愿舍掉性命之人。
“好一个甘之如饴,你是条汉子,那本王也不啰嗦了。陛下此刻头痛难忍,正由着行宫的官员为他排忧,陛下要强,殿中服侍的人都不在近前,于你行事倒是方便。”
“不过在此之前…”萧恪看着远处淮阳侯世子的人起身走到贺绥身旁,俯下身不知说了什么,不由攥紧了手腕,甚至连将自己的手掐红了都不知,“还有个事你要办,看到远处那两个小子没?”
“看到了。”
“他们一个是淮阳侯世子赵嗣应,一个是无足轻重的从五品小官,姓曹的。行宫往西南角有几处无人的帐篷,是白日里各家公子更衣的地方,你找机会将他二人弄晕带过去,记得把他们剥光了放在一张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