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萧恪故意抛出去的,齐帝果然听到了他的话,便从善如流答道:“是,还要多亏了陛下恩赐为阿绥办这庆贺之宴,臣才能得偿所愿。”
“那等行宫小臣伺候完朕,你便将人叫去服侍贺绥一番,算是朕给他的恩赏了。”
“臣代阿绥谢陛下。”萧恪躬身谢恩,人却站在殿门口没走,只等着传话的小太监将那行宫官员带过来。
“有劳公公了,本王还有几句话叮嘱他,免得在陛下面前失仪,公公自去忙便是。”顺着便塞给了那小太监一枚金锞子,把人打发了。
“郡王,下官、下官……”
“陈大人,别紧张啊。陛下面前可不能失了礼数规矩,至于能不能举家回京,就要看陈大人的本事了。”
“是,下官多谢郡王的保举之恩,一定!没齿难忘!”陈胥忙不迭的点头,忽有一种面前人远不该是刚束发的少年,这般老成的口吻和处事更像是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过年的老臣。
陈胥这人前世是太子几年后从滁州行宫带回来的,萧恪也是在齐帝身边时偶然见过几次这个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微末小臣,不过那时并没有在意这等人,如今倒是有些用处了。
“陈大人只需要用心侍奉,免陛下头风之扰,届时不需本王多说什么,陛下也会命陈大人…随驾回京,至于怎么做,就要看陈大人自己的智慧了。”
萧恪走过来将陈胥身上那件不太合身的肥大官服整了整,又替他掸了掸肩上的落灰,才凑近些压低声道:“机会本王给陈大人寻了,只不过……有些功劳不该陈大人抢的,陈大人也得把嘴给本王闭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