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同三皇子走得亲近?”
面对贺绥的盘问,萧恪早就准备好了词,坦然答道:“面上功夫还要做啊!我如今无权无势,通政司的差事还没捂热乎就被拉来忙秋猎大典的事,总不能刚坑了薛家,后脚就给三皇子甩脸子吧!”
他句句都说得在理,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也句句都不是真话,如果可以,萧恪也不想瞒贺绥,只是眼下诸事都需打点,实在不是和盘托出的好时机,便只能编些瞎话搪塞过去。
好在贺绥不是个疑心重的人,萧恪那话也算说得过去,便没有再提薛家的事。二人闲聊着,有萧恪在旁逗着,也赶上今日行猎,贺绥确实是难得畅快了一把,便将那些许疑惑和烦恼暂且压了下去。至于淮阳侯世子什么,更是早就被忘在了脑后。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三皇子才派人来叫。萧恪自半月前就开始忙秋猎的事,昨日更是赶了个通宵,如今难得能偷个懒,面上笑嘻嘻的,倒真像心无城府的半大孩子似的。
“贺公子。”
二人相携而来时正碰上意气风发的三皇子,刚行完礼,三皇子便一把揽住了萧恪的肩,对着贺绥说道:“你俩的坐席安排在那一桌,贺公子先去坐会儿。允宁本王借走一会儿。”
“殿下请便。”贺绥刚听了萧恪说过三皇子的心思,这会儿对他哪里有好感,礼节上无差错也便罢了,临走时有些担忧地瞧了萧恪一眼。
这会儿宴席的人来得不多,三皇子将萧恪拉到旁边一处,却提起了贺绥方才的模样。
“没看出来,允宁竟有这调教人的本事。贺绥那样的武将都能让你驯服。瞅瞅他临走时的眼神,含羞带怯的。男人也能如此这般?”
萧恪面上笑容不减,淡淡道:“三殿下说笑了。五大三粗的汉子哪里来得娇怯,殿下怕是看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