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威风又有何用?还不是给人做了暖床的玩意!还真以为伺候爷们舒服了能放他出去领兵做将军不成?”一人回应,咯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不堪入耳。
先头说话那人闻言大笑道:“曹兄这话说的真是顺耳!再多说一些,咱们爷们乐呵乐呵!”
“小弟还听了些坊间秘闻,世子爷可想听听?”那人溜须拍马的功夫不赖,一听世子发话,哪有不卖力讨好的道理。
“且都说来听听!”
之后再说的便都是些下三滥的腌臜事,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这人胡诌的。不过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几个下流坯子凑到一处去,哪有什么清白的话。
萧恪手指轻捻了几下,抬头将那几人的容貌记下,俨然已是起了杀心。
随行的小官不懂,只是小声提醒齐帝在等着。萧恪没再听下去,便拂袖离开了。
高台处,宦官正跟着侍卫清点各家公子所猎的猎物,萧恪不用看都笃定太子的猎物一定是最多。他此刻虽然很想冲到贺绥跟前,却还是敛了那放肆的念头,回到了齐帝身边。
待到太监回来报喜说太子必行所得猎物最多时,萧恪便向齐帝道贺,那词是心中早就念叨好的。
“好,不失皇家风范。”齐帝对太子并没有多加夸赞,等诸皇子所获猎物都被清点完了,才慢悠悠奉上一句笼统的称赞,一时也不知道是说谁。
不过在说到臣子所猎的数目时,齐帝忽得一偏头问道:“燕郡王府的猎了多少?”
底下宦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贺绥,忙答道:“回陛下,燕郡王府名列第二,只比太子殿下少了两只猎物。”
“果然不错!”齐帝的夸赞听不出来喜恶,他看向侍立在一侧的萧恪,打趣道,“你今日算是出了风头了,可想要什么赏赐?”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将贺绥一整日的辛苦都抹了去,萧恪闲了一天反倒成了该奖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