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的话便到此为止。本王身负要任,这些事本也是分内之值,你们不必谢我。”行宫的臣工除了少数微末无品阶的是自滁州本地收拢来的,其余大多都是无权无势被京中‘赶’出来的,萧恪并不想他们记着自己的恩。
一来是并无太多助益,二来是若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难保不会被利用给自己下绊子。
但萧恪越是谦逊,那些微末小臣反而越是念着他的好。
“你们特地到陛下面前找我,就为说这事?”萧恪可不信这群人会为了感谢自己特地跑去齐帝面前假称有事。
为首的那个看了看同僚,这才代为开口:“郡王英明。微臣等却有为难之处,想请郡王帮忙出个主意。”
“你且说来听听。”
“是今日微臣等履职时无意间发现了行宫周围偏僻之处似乎有歹人踪迹。臣等担心危及龙体,可行宫近卫都被临时充入禁军之中,臣等无法调配,只能来求郡王您了!”
“履职?你们几个文官没事跑行宫偏僻地方作甚?不怕自己先成了别人的刀下魂?”
“这…臣等…”那几个人支支吾吾,你看我我看你,半晌说不出来句完整话。
“罢了,这些都不要紧。”萧恪自然知道他们是去躲懒的,不过撞上倒也算巧事,“可知道人是从何处潜进来的?”
“尚没有探知。”
“那正好,你们去寻些踪迹来。若真的抓到不轨之人,说不准还能立些功劳来。”
萧恪的话让底下几人眼前一亮,毕竟没谁真的想待在这处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若能挣到功劳,再巴结巴结这位小王爷,说不准便能被调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