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拌嘴便好了,洪喜。”
“奴婢在。”
“……罢了。”萧恪原是想说什么的,只是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把话又噎了回去,转而问道,“沈亟呢?”
“奴婢来时,那位沈大人还赖在厅里未走,说是要醒了就才离开,奴婢便叫小徒弟给他熬醒酒汤去了。主子,这人……”
萧恪抬手打断了洪喜的话,抬头打小便跟在自己身边的贴身内侍一眼,敛了神色问道:“听你这话…似乎对沈亟有些看法?”
“奴婢不敢,只是觉得这人太放肆了些,第二次上门,非亲非故便有胆子同您称兄道弟,有些……不忿罢了。”
“呵。那确实是个怪胎,瞧你话说得,方才被沈亟奚落过了?”萧恪只瞧了一眼洪喜脸上一瞬的诧异便大致猜到了来龙去脉,开口劝了一句,“这人性子孤僻是真,虽然在朝中没什么人脉,却是东宫的暗棋,能被我那位太子堂兄看中的人,没一个是好相与的,你日后躲着他点,免得被一眼看穿。”
“奴婢记下了。”洪喜心中一惊,连忙收敛了对沈亟的轻视。转念想到了方才贺绥的冷淡,不由担心地询问道,“主子您与贺少爷究竟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我也没那么心思说。这些日子,你亲自打点好内院的供给,无需多话。另外,这些日子把白琮看好了,你若有闲暇时候,找人去查查前阵子这小子都什么时候出过府,又见过什么人。若是有消息了,便先说予阿绥听,之后再回我这儿。”
“是,奴婢记下了。可您真的不同贺少爷见见面,再说两句话吗?”
萧恪摇摇头,挥手示意洪喜出去,摆明了便是不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