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喜被贺绥平淡的语气惊到了,在他的记忆中,贺绥对萧恪的事一向是放在心尖上的,如今听了自己一番话,面上却异常平静。他不知短短几个时辰内两位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见状心中更是无比担忧。咕咚一下子跪在了舅甥二人面前,口中求着贺绥去瞧瞧萧恪,直言方才贺绥离开之时,萧恪的模样就有些不对。
“若是身体有何不适便去请个大夫,我不过一介武夫,不懂岐黄。”
“贺少爷!贺少爷!奴婢求您了!您…”
眼见贺绥说完话便走,洪喜也有些着急了,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就要追人,却又被白琮拦下了。
这次见了舅舅的态度,白琮更是有了底气,举着木枪就要将人打出去。
洪喜无法,一脸沮丧地折返回去,正撞上他一直带着的跟班徒弟慌慌张张跑过来找人。他抓了小徒弟问了,才知道萧恪已经回了主院,没等听完说什么便拔腿就要回主院,却被小徒弟拦住了。
“师傅,那位大人还瘫在厅里睡着呢!王爷说甭管他,可人就那么瘫着,也不是事儿啊!您看?”
洪喜带着徒弟进去,果见一身着官府的年轻男子双目紧闭,仰靠在一侧的椅子上,整个厅里都弥漫着酒香,再瞧那人脸上有些酡红,必是喝醉了酒。
萧恪既没有发怒,也没有说把人丢出去,甚至同这人说话时连洪喜都一并屏退了,很难不让人多出些遐想来。
原本闭着眼的男人这时候却忽得睁开了眼,洪喜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看了去,还来不及掩饰什么,便听得那人轻笑了一声。
“沈某不走不过是怕带一身酒气回去,夫人要骂。公公有空瞎想沈某和你家王爷有无什么不清不白之处,不妨熬一碗醒酒汤来,这酒劲散了,沈某自然就不能赖在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