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被罚了一样,但那身绛紫蟒袍可不是寻常的内监宫人。
九公主好奇欸了一声,把挡路的太监扒拉开仔细打量萧恪。三皇子也‘适时’发现了角落里的人,主动开口道:“诶?这不是允宁吗?”
“谁啊?”
三皇子好心解释道:“宁王叔家的小儿子萧恪。从小也是养在宫里的,不过他出宫建府的时候九妹你还小,平时也不怎么进宫来,不记得也是常事。”
“那就是本宫的堂兄了?怎么跪在东宫?”九公主心思单纯,她一扭头看向洪顺,手指着萧恪问道,“他是做错事被太子哥哥罚了?”
“……没。”洪顺飞快想了一套托辞,“陛下命燕郡王跟在殿下身边学习打理政务,今日是郡王爷主动替殿下分忧的。只是刚巧宫里找不到高些的桌案,奴婢这才让人从库房寻了个桌案给郡王爷使着。”
熟料九公主听了洪顺的说辞,立刻秀眉一拧,怒而斥责道:“既不是被罚,你这奴婢也未免太胆大了些!”
“九公主,奴婢怎敢……”
“胡说!偌大东宫岂会找不出来寻常桌椅?!堂兄再如何也是宗室皇亲,岂容一个太监肆意磋磨?!来人!”若说这宫中谁敢肆无忌惮动太子的近身大太监,她九公主便算其中之一。三皇子站在一边不劝也不拦,其他小太监却是十分为难,一边是太子殿下的心腹,一边是九公主,怎么着都不是。
“兰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