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来赔礼道歉的,他自己倒先别扭上了,非要再加一句避重就轻。
贺绥也听出来了,再旁轻斥了一句,“小琮!”
“无妨。”萧恪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但他可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我府里这种东西多的是,没了我再找人去太尉府要便是。倒是你别总为了一口吃的闹得没脸面,旁人可不是你舅舅那样的好脾气。”
萧恪就是故意挤兑白琮的,不过当着贺绥的面他也没说得太难听。
哪知白琮这小机灵鬼眼珠一转,忽得说道:“皇帝给你和舅舅赐了婚,那你也算我舅父了,我吃你的东西你应当不会生气才是!”
这小子……萧恪一瞬哑然,回过味来却没有反驳。
“不许胡说。”贺绥到底脸皮薄些,听到白琮这般口无遮拦板着脸斥了一句。
转头见萧恪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忙又把头转开,若无其事问起祁太尉送礼的缘由。
“估摸当是太子让他送的。祁太尉那个脑子应该想不到这么周全…不然也不会立刻向我发难!”
“太子?”
“上面那位正愁朝廷上下沸议新升任的户部尚书,我这时候和祁家起了冲突,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就能把这事揭过去,那位自然觉得省心,这时候只需要祁太尉卖个乖,我们两方皆大欢喜!”萧恪同贺绥解释其中关窍,“不过以祁太尉那个脑子他也想不出来,多半是太子支招。”
“可我听说,宝麟阁的掌柜一家被就流放了……”
萧恪单手撑着头,懒洋洋回了一句,“意料之中。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弃卒保车…祁太尉也就会这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