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即便我不在场,当时那么多人都听到了燕郡王口出妄言,冒犯祁府!此刻却在这里信口雌黄,搅扰圣听,实乃奸宦佞臣,惑乱朝纲!!”
“嗤!教陈大人这么一说,我若是不做下些排异党同,欺君犯上的混账事,岂不是辜负了你这一句奸臣之语?!”
那人显然是被萧恪的厚颜无耻气糊涂了,口不择言将原本藏着掖着的话一并说了出来。无意之语最是要命,直戳了皇帝的心窝肺管子,再辩什么都是徒劳。
而那句冒犯祁府一出来,祁太尉就心道要坏事。
“陈大人,这是在御前!”太子倒比他快一步,“父皇,都察御史陈绍殿前失仪,有损君威。儿臣以为该是逐出大殿去!”
皇帝被吵得头痛,自是允准的。
萧恪心知萧定昊是要保人,在一旁暗讽道:“陈大人若是知道太子殿下这么说,该是伤透了心!”
“允宁,适可而止。惑乱朝纲这种悖逆之语岂可当着父皇的面当玩笑说!”萧定昊原是不想为了一个成事不足的言官出头的,但见萧恪仍不愿放过,不过开口轻斥了一句。
齐帝并没有驳太子,便是默认了萧定昊方才的话。
祁太尉这时又跟着禀明,他说得远比太子要无情,直言就是陈绍想借机挑拨,又扯了祁家的名义公然针对燕郡王,实在是歹毒心肠、罪不可赦,全然是一副弃车保帅的架势。
“允宁今日受委屈了。”最后才由皇帝拍板定论,没能动祁家分毫,萧恪是有些失望的。不过他也清楚皇后和太子倚仗祁家,皇帝便是早有不满,也不会此时发作,便暂且咽下了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