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摇头嗤笑一声道:“无妨,不过是个群聒噪的老家伙。何况我错得越多,上面那位便能攥得松些,这笔买卖利大于弊。”
贺绥见他心意已定,便没再多劝。出了这门,他依旧得是那个与萧恪水火不容的贺家少将军。
萧恪负手出了雅间,信步立在铺子内。不过为着他的侍卫把守在店铺门口,这会儿并没有什么客人,倒是门口来来往往聚了不少不知情的人往店里张望。
“洪喜,砸。”
“诶!别别别!”那店铺掌柜本是迎上来准备招呼贵客的,他还没反应过来萧恪那话是什么意思,原本把守在铺子外面的侍卫便鱼贯而入,二话不说便开始砸起了店。
那些侍卫皆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他一个小老百姓拦不住也不敢喊停,只能看着辛苦攒下的基业被打砸个彻底,号丧似的扑过去跪在萧恪脚边,求郡王爷高抬贵手。老大不小的爷们急得几乎要哭出来。
萧恪真真是铁石心肠,直等着那些侍卫砸得差不多了才让洪喜喊停,只是此时停不停手已没有太大差别了,那掌柜的看着一室狼藉,咕咚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委屈?”萧恪歪头一笑,他这么问,那掌柜纵使满肚子委屈也半个字不敢说,可他此刻也说不出来话,萧恪问,便只能不住摇头。
“呵。有也不要紧,你记清楚了再告诉背后养着你们的人便是。”
萧恪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明明是少年清亮柔和的嗓音,此刻在那掌柜耳中鹊似那幽冥恶鬼的低吟一般,脑袋嗡得一声,身子也跟着抖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