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说萧恪是要拿童男饮血练功。那闲言碎语也逐渐传成了猎奇怪谈,京中这几日说得最多的便是萧恪,这其中自然不乏一些文官清流和有志之士檄文写诗来骂。
不过这阵仗萧恪上辈子经历过,早就习以为常,甚至叫洪喜私底下搜罗了些诗稿来解闷。
“阿绥来看,这篇檄文写得有趣!”
“这连两日都不到,竟生出这些闲言碎语,当真是三人成虎!”贺绥不似萧恪般,能将那些檄文和讥讽的诗稿看做是笑话。文人不比军中汉子,笔杆子一挥当真是句句直戳人心窝肺管子,连他看了都不由觉得刺心,萧恪却能看得笑出声来。
“不必理会,不过是大势所趋,找个由头抒发对朝廷和皇帝的不满罢了。真把刀架在脖子上,有几个会像杨焕致那般宁死不屈?”萧恪冷笑一声,对这些诗稿辱骂不屑一顾。
“杨大人为保柴家小子折腰,只怕传出去也少不得遭人谩骂。”
“喏~这不现成就有一篇。”萧恪随手从诗稿里翻出来一张递了过去,却似局外人一般和贺绥谈起那诗稿言辞,“我猜这人多半愤世嫉俗,要不就是屡试不中,这言辞之间如此大的怨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杨焕致刨了他家祖坟呢!”
“荒谬!简直不堪入目!”那诗稿中完全是对萧恪和杨焕致的咒骂,言辞粗鄙,心思歹毒,贺绥气得将那诗稿揉作一团,丢到炭盆里焚了。
扭头一看,却见萧恪还看着他笑,不由担忧问道:“你还笑得出来?”
萧恪却道:“笑啊!自然笑得出来,左右不过是一堆咬文嚼字的笔杆子,即便是骂上了天,也碍不着我什么事。再者,我本就是要他们写,最好这事闹得越大越好,真真假假的,才好不让人看透。”
“可这流言传出去,秦太妃她……”贺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