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恪和贺绥同时看向白琮,老底儿被揭了个干干净净,白琮眼神躲闪,分明是心虚得很。
“臣省得,多谢太子殿下提点。 ”
“罢了,本宫出来的时候也久了,你们歇着罢,不必送了。”若不是为了贺绥,萧定昊才懒得同萧恪多废话这几句,挥挥手便离开了。
“恭送太子殿下。”
直等着太子走了,洪喜才敢进来禀报,说的正是白琮偷溜出去的事,不过他说得比较委婉,只说找到人时正撞见白琮气呼呼得从萧恪的院子里跑出来。
萧恪哪还有不明白的,必是白琮偷跑出来听到了他和贺绥的对话,一时倔脾气上来就要去讨公道,正巧被太子撞了个正着才没惹出其他祸事来。
“白琮。”
“舅舅,我是为了你一时气愤才……”贺绥鲜少这般连名带姓地唤他,更没有过这般严厉的口气,白琮有些底气不足,但嘴上还是要饶舌两句。
“你既听到了,便该知自己错冤了允宁,方才在侯府门口险些酿成大祸不说,此刻还要逞口舌之快不肯承认自己的错?”
贺绥教训起人来连萧恪都要退避三舍,更不要说从来没被这么严肃训斥过的白琮。
跟着舅舅住在京城的这一年多来,白琮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此刻他只觉得都是因为萧恪,自己才会被训斥,怨怪地瞪了萧恪一眼,扭头就跑。
“白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