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理应送嫁的。
刚出国的那半年里,他反反复复地做着那个梦,好像被困在里面。
每次那个梦都在离婚那晚戛然而止。
他很想看看那个梦的后续,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很想知道。
后来有一次,他终于梦到了后续,也是唯一一次。
那次他是被惊醒的,醒来时一身冷汗。
以前每次从梦中醒来他都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这次却是庆幸。
庆幸还好那只是一个梦。
那只是他胡思乱想梦到的吧?
肯定是。
那个梦其实本来就不该有后续的。
陆襟停在许恩棠的面前。
他看了眼她手中的盒子,认出那是老太太的嫁妆。
他小时候顽皮,翻出来过,被教训了一顿。
“老太太把你叫去了?”他问。
许恩棠点点头。
复园早在前几天就在周姨的操持下处处张灯结彩,很喜庆,连长廊里的灯笼都贴上了喜字。
一个个灯笼和柱子让两人身后的长廊看起来重重叠叠。
陆襟想起梦到的那个后续,心脏跟着抽疼。
去处理了下时瑀的事情后,他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回去,见到的是她安静的模样,就像睡着似的。
判断说是意外。
那段时间他在国外浑浑噩噩,每天喝着酒,后来又感冒。是他感冒期间梦到的。
他到现在也不确定梦到的是不是真的后续。
还是,只是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