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被拽得踉跄转身,身上没系纽扣的薄外套敞得更开,裙子里的领口也因为这动作微微向下了些,露出锁骨下方的痕迹。

一小枚暗暗的红色,在纤白的锁骨下很明显,也非常刺目。

陆襟的手骤然一紧。

这明显是在今晚留下的,是在他们打架之后。

她去做什么了?去陪他?安抚他?

这吻痕像某种胜利、炫耀的勋章。

许恩棠注意到他的视线,立刻把外套拢了拢遮住。

她想把手抽出,却被握得更紧。

拉扯间,风送来股淡淡的酒气。

陆襟冷笑,“你就这么喜欢他?”

许恩棠皱起眉,语气冷硬:“松开。”

陆襟充耳不闻,看着她问:“你真的喜欢他?”

许恩棠被纠缠得有些生气,质问:“陆襟,你现在这样算什么?”

看见她眉间的折痕,陆襟意识到弄疼她了。

他顿了顿,松开她的手腕。

桎梏消失,许恩棠收回手腕揉了揉,转身要走。

陆襟倚着柱子,喉结滚了滚,语气晦涩:“如果我说——”

他拖长了下语调,声音发出的很艰难,像是要把他与生俱来、已经嵌进血肉里的盔甲剥下来一片。

“如果我说——我也喜欢你呢?”

许恩棠的脚步顿住。

真的说出口后,陆襟发现其实也没这么难。

见许恩棠停下脚步,他又说了一遍:“我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