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是昨天打的,还没长好,她的动作小心翼翼。
只是对着镜子到底有些不方便,车又在行驶,许恩棠涂药膏的动作很慢,还不小心手一蹭,药膏全蹭在了耳廓上。
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接着,许恩棠手中的药膏被拿走。
她愣了下,转头看向谈霁礼。
谈霁礼看着她的耳垂,“还是我来吧。”
许恩棠刚要说话,他又说:“都涂后脑勺去了。”
语气里带着调侃。
许恩棠:“……”
没有这么夸张吧。
谈霁礼抽了张消毒湿巾擦了擦手,然后看向许恩棠。
“转过来点。”
许恩棠抿了抿唇,转动脑袋,把发炎的耳垂对向他那边。
然后她又想到她发炎的耳垂肯定很丑。
她下意识地又想把脑袋转回来,遮掩一下。
“别动。”谈霁礼淡淡的声音响起。
许恩棠顿住。
两人之间隔着扶手,谈霁礼倾身过来。
清爽好闻的气息靠近许恩棠的鼻尖。
像夏天穿过树林的风。
谈霁礼用棉签轻轻刮下许恩棠耳廓上涂歪的一坨药膏,抹到她红肿的耳垂上。
耳朵上轻微的触感让许恩棠瑟缩了一下。
谈霁礼停下动作看了看她,“疼?”
许恩棠轻声说:“不疼。”
就是痒。
之后,她感觉到耳垂上的动作又轻了不少。
车还在继续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