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之后,祝闻祈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又在两人审视的目光下堪堪忍住,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冷冷道:“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们连牲畜都不如。”
男人冷哼一声,藏在袖子下的手开始摆弄那几根细线,倨傲开口:“生他养他,现在只是到了要他回报的时候,你一介外人,有什么资格评判?”
女人脸上还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温温柔柔地开口:“你倒是勇气可嘉,明知他已经走火入魔,还敢进来。”
“既然如此,”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娄危身上,“不如一起看看我们孕育出来的杰作。”
地上除去纵横交错的剑痕外,再向下,便是繁重复杂的法阵,血液顺着流进去,被滋养过的地方刺出雪亮的光,这便是外面看到的光芒。
“这么多年以来,安神咒只在他一人身上成功过,而自从那场大火之后,便失去了他的踪迹,”女人像是有些苦恼般揉了揉太阳穴,微微蹙眉,“但雪绸实在离不开他,一找就是许多年。”
“还好,现在找到了。”
说罢,她笑着看向祝闻祈:“为表谢意,等法阵重新启动,你们下葬之后,我会将雪绸放在棺椁中,当作陪葬品。”
“寡廉鲜耻,药石罔效,”祝闻祈额角青筋一跳一跳,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将滔天怒火压制下去,眉梢眼尾带着冰霜般的寒意,“二位不如下去和阎王爷说。”
话音刚落,他忽地动了起来!
轻功被发挥到极致,祝闻祈身影如同鬼魅,眨眼间便接近到了两人面前!
男人早有准备,环住女人的腰凭空飞起,手中细线猛地向下一拽,还没等祝闻祈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便有磅礴杀意的剑气顷刻扑面而来!
他迅捷侧身躲过,残余剑气倏地擦过,在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