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页

“真是让人恶心。”

两人一高一矮,亲密依偎,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任谁来了也要感叹一句深情蜜意,让人动容。

男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将手中看不见的细线拽的更紧,而后如愿以偿般看见了娄危痛苦的神色。

他这才稍微找回点场子似的,倨傲地扬起下巴,语气傲慢地让人发恨:“我是你爹,她是你娘。无论如何,这都是不会改变的事实!”

声音如惊雷落下,痛楚像是要将他寸寸撕裂,娄危握剑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额角不知不觉布满汗珠,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望向两人的瞳孔漆黑,仿佛带着某种让人看不分明的恐怖眼神。

“爹娘又如何?若不是今日,还不知要被你们蒙骗到何时。”

娄危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内脏像是被人切割成了无数片,愤怒占据了全部神智,让他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了。

手中的剑泛着冷冽寒光,将对面两人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

女人犹犹豫豫的,半晌才开口:“小危,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以前不是很听话吗?怎么现在连娘的话都不愿听了?”

娄危反问:“听话?那为什么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就把安神咒刻在我后背?”

女人话被噎了回去,连带着脸上的柔弱神情一时间也没能维持住,面上神情变化了一瞬,青面獠牙忽地闪过,而后很快恢复平静。

一旁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手狠狠向下一拽!

娄危跟着看不见的线踉跄了下,仿佛有什么将他拦腰斩断,娄危大脑瞬间空白,险些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