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祈更慌乱了, 撒开手想溜之大吉,又被娄危死死攥着手抓了回去。
“……别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似的,娄危声音带了点哑, 一点点撬开祝闻祈的指缝,顺着滑了进去。
“一会儿就好。”眼中浓重情欲被压下去,娄危长叹一声,再次俯身,埋在祝闻祈肩颈处。
体温滚烫, 在微凉夜晚中显得尤为明显。祝闻祈浑身上下僵硬的像块钢板, 眼神不敢乱瞟,只能固定在头顶的房梁处。多余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在紧张之下自发地拧成了一股麻花。
夜晚寂静, 屋外的人影不知何时悄然消失, 纸窗重新映出院落中柳树的影子,微风吹拂下,柳枝轻微摇晃,更显得安谧。
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 一分一秒都在意乱情迷中分外清晰,整个人仿佛被投入了滚沸的岩浆之中,化成了一摊水。
……
“噗呲。”呼吸错乱间,轻微声响忽地打破了现下僵局,俯在身上之人松弛些许,祝闻祈也小声地松了口气。
还没等他全然的放松下去,便察觉到手上蹭到了什么黏腻的东西,正顺着手腕缓缓向下流。
低头一看,祝闻祈面色瞬间变化。
“娄危!!!!”
祝闻祈没控制住音量,几乎是咬着牙开的口:“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没带换洗衣裳!
明天怎么出门!
娄危眼中餍足之意还未完全消退,顺着祝闻祈的话低头看了眼,随后竟然哑声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