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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祝闻祈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娄危。

“问的不是这个。”娄危一面说着,一面背对着风朝殿内走,“我从未怀疑过你。”

寒风一并被娄危隔绝出去,明明是夜晚,大氅披在身上,丝丝暖意从身前之人传来,连一丝寒意都感受不到。祝闻祈怔怔抬眼看着,像是不明白娄危在说什么似的。

娄危抬腿踹开殿门,又将殿门合上,三步并作两步走至床边,将人放回床榻边,还不忘将被褥又往祝闻祈身上压了压。

直到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趁着空隙再次开口。

“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从始至终,你都不肯和我解释一句。”

娄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起伏,祝闻祈心脏却像是被人蓦地攥了下。像被揉成一团又再次展开的旧报纸,莫名有点喘不上气来。

“当时是因为……”

他该怎么说?

说自己已经准备好离开,所以宁愿娄危一直这么误会下去?

祝闻祈张口半晌,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他坐在床榻边,娄危半蹲在面前,定定注视着他,耐心等着祝闻祈开口。

窗外月光如水,洒下来时,给对面之人蒙上一层模模糊糊的光。不知过了多久,祝闻祈才动了下,半俯下身,在娄危眼睛上轻轻亲了下。

“对不起。”他小声道,“以后不会了。”

“赵长老来找过我不止一次。他一开始便问我有没有调查清楚你的身世,我起了疑心,但也并不清楚他的目的,只是随口敷衍了两句,便就此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