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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闻祈:“……”

好像确实不会喝。

他目光游移,望天望地,就是不去看娄危, 试图从别的地方继续反驳:“那也可以用别的方式, 而不是……”

渡药两个字在舌尖打转了一圈,犹豫半晌,祝闻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哦, 那个。”娄危不急不缓地拨开祝闻祈散落下来的长发, 抬眼去看他,“那是私心。”

话音刚落,祝闻祈呼吸跟着停滞半瞬。他半张着嘴,发觉面前之人连一丝悔改之意都没有, 只是那么静静地注视着他,后知后觉地脸上带了点燥意。

祝闻祈侧过头去,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没出息!怎么随便两句就能被撩拨到?

娄危仍旧盯着他:“如果不是坐在这里,你会主动提出来吗?”

“……”

静默片刻后,祝闻祈总算放弃嘴硬,泄气道:“不会。”

咳疾已经伴随他太长时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会忘记,一开始没有咳疾前的生活是怎样的。不需要每日皱着眉头喝不喜欢喝的药,也不需要在杨柳纷飞的日子里闭门不出,更不需要日日把自己裹成个大粽子。

……最不必要的,可能便是在夜半时分被咳醒时,盯着空荡无人的屋内发呆。

可既然现在人已经出现在他眼前,那还有什么需要改变的呢?

他已经知足,不想奢求太多。

念及此处,祝闻祈轻叹一声,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不是故意瞒你,只是觉得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