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气味实在太过熟悉,祝闻祈前七年都在充斥着这种气味的小院中度过,几乎是下意识蹙起眉头。皱眉到一半,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深吸一口气后,主动凑到娄危面前。
“来吧。”祝闻祈眼神凛然,语气视死如归。
娄危仰头含了口药剂,搂着祝闻祈脖子仰头吻了过去。
刚渡了一口,祝闻祈好看的脸便皱成一团。
“这药也太苦了。”
他推开一点和娄危之间的距离,稍稍喘了口气。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落至肩前一部分,遮挡住了他的侧脸。
娄危伸出手,转了几圈,那些碎发便全部缠绕至指尖,彻彻底底地露出祝闻祈整张脸来。
月色之下,他浓密长睫半垂落下去,投下一道道淡淡阴影。唇边还残留着一点半透明的褐色药渍,娄危伸出手,将那点药渍抹去。
“良药苦口。”
……是这样吗?
祝闻祈面上显得纠结,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道:“……继续。”
随着渡药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进程也逐渐加快,直至最后一口药尽数渡过去后,娄危还不忘在祝闻祈唇角亲了一口。
“嗯,药效下去了。”娄危一本正经道。
祝闻祈被苦得呲牙咧嘴,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一直高悬高喉口的心也跟着落了,总算有功夫分出心神来想别的事情。
“那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