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咳嗽才渐渐停息下来,祝闻祈深深吸了口气,勉力朝着娄危一笑:“突然被呛到了,没事儿。”
娄危微抿着唇,眼眸漆黑,显然不相信他这套话术。
真是不好糊弄。祝闻祈在心里默默地想。
他双手撑在身前,被褥随着动作微微下陷。
祝闻祈凑过去,在娄危唇边轻轻亲了下,保持着姿势不动,抬起眼轻声道:“真的没事。”
“去吧,早点回来。”
半晌,娄危才稍微动了下,凑过去回了一个深而绵长的吻。
“嗯。”最后深深地看了眼祝闻祈后,他才起身离开宫殿,走之前不忘将一旁的木窗合上,流通的微风被阻断,殿内重归寂静当中。
一直到娄危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后,祝闻祈才松了口气,挪到床榻边缘下床,朝着殿门走了几步,伸手将殿门推开。
殿外只有还在打盹的小祥,几年不见,身量愈发见长,往那儿一站跟堵墙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小祥的头一点一点,直至眼角余光出现一抹熟悉衣摆时猛地打了个激灵。他转过头,对上祝闻祈的眼睛。
“祝长老!”小祥惊喜地喊道。
“嘘。”祝闻祈将食指竖在唇边,朝着他笑了笑,“小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