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祝闻祈朝左看看,又朝右看看,语气犹疑道:“……两位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怎么会?”右边的姑娘眨巴着大眼睛,眼神相当清澈,“嬷嬷大清早就让我们等在这儿了,我们已经等一天了,决计不会认错!”
可他根本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要来啊!
心底不好的预感成了真,祝闻祈在心中惨叫一声,又尝试了一次抽走胳膊,还是没抽动。
“先等等,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他转身欲跑,两位“护法大将”力气出奇的大,一左一右架住祝闻祈,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人往里带:“有什么话,您还是进去再说吧!”
说着,左边的姑娘伸腿“砰”一声踹开了两侧木门,里面的人视线齐刷刷投来,在看见祝闻祈后开始窃窃私语:“这就是今年的花魁吧……怎么从未见过?”
“我也没见过,这是镇上的人吗?”
“估计是别地来的,长得真漂亮。”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传进祝闻祈耳朵里,他挣扎的动作一顿,几乎是立刻明白了什么。
怎么这种事还能出现第二次?
合着百花楼就逮着他一个人薅??
祝闻祈不敢置信地看向身旁两位仍旧在哼哧哼哧准备把他往里带的姑娘:“谁和你们说我是花魁的?”
左侧的姑娘置若罔闻,右侧的姑娘随口敷衍了两句:“诶呀,有什么话您去和我们嬷嬷说吧,我们只负责把人给她带到。”
说着,继续将祝闻祈往楼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