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才听见他的声音从不远不近的地方传来:
“祝道长记性倒是不错。”
话音刚落,祝闻祈松了口气。
“行走江湖嘛,什么事儿都遇到过。那日看见时便觉他形迹可疑,没想到今日就又碰上了。”
林开霁试图将功补过:“既然祝道长见过,明日可否带我们过去探查一二?”
“自然可以。”祝闻祈朝着他笑了笑。
林沐同神色也跟着缓和下来,朝着娄危道:“为了方便休整,你今夜和祝道长合住一间屋子。”
?
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祝闻祈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句:“谁?”
林沐同理所当然:“祝道长还有多余的厢房?”
他自然没有。
“我就不能和这位道长……”祝闻祈颤颤巍巍伸手,指向林开霁,开口时几乎是咬着牙缝说的。
“不是我不想和祝道长一起,”林开霁诚恳地看着祝闻祈,“他俩住一个屋子,道长你别说门被拆了,清早起来家都可能没了。”
祝闻祈:“……”
那间厢房依旧上着锁,但只消娄危推开门一看,一切便会真相大白——不仅如此,娄危还会发现自己发表守寡言论的时候,那人就站在旁边听。
祝闻祈不是很敢想象那副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