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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药。

祝闻祈手一松,长剑“啪”地落在地面上。

“……”

长剑翻了个面,怨气仿佛要化为实体般面朝着祝闻祈。

“这字儿……”祝闻祈有些一言难尽。

小清好奇开口:“怎么了吗?”

“让我想起某个故人。”祝闻祈目光再次落到长剑上,“不过他应该干不出来给剑取这种缺德名字的事情。”

好在不用教摩斯电码了,可喜可贺。

长剑倔强地躺在地上,大有祝闻祈不喝药就要一辈子躺在这里的架势。

祝闻祈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再次断定娄危养出的剑灵应当不会是这副无赖样子后,心底那点紧张情绪便全部消散,暗自松了口气。

吓死了,还以为娄危一路追到这儿了。

这么一对比,连喝药的事情都显得不那么面目可憎起来,祝闻祈回到石桌前,头次爽快地端起药碗,“吨吨吨”几口便喝了个一干二净。

他朝着小清展示了下空空如也的碗底:“这样总行了吧?”

小清点点头,心满意足道:“明天见,道长哥哥。”

……

之后的几天,小清风雨无阻地来督促祝闻祈喝药,跟不会说话的文盲长剑以一种微妙的方式达成了统一战线,一人一剑虎视眈眈地盯着祝闻祈,想不喝都难。

除此之外,长剑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早上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拍醒还在睡梦中的祝闻祈,强制他早起在院子里锻炼。等到了中午,又用剑柄戳着他的腰让他去外面散步,直到走够一定时间,才允许祝闻祈回家。

祝闻祈过得都有些恍惚了。常年紊乱的作息一朝间恢复正常,他甚至感觉自己尸体有点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