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知道吗?
他知道这座宅邸里,曾经有人想要他的命吗?
一想到这些,祝闻祈莫名有些喘不过气来。
突然地,喉咙莫名发痒,祝闻祈猛地侧过头,开始剧烈咳嗽起来。仿佛突然有液体拥堵在喉口,咳到后面祝闻祈开始干呕,连着呕了好几次,低下头,只看见鲜红的血摊在焦黑土壤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祝闻祈积攒起最后一点力气站起身,踉踉跄跄找到一棵枯树,扶着树干开始咯血。
黑衣人站在不远处,警惕地盯着祝闻祈的侧影。
他总算反应过来,就算那两个人还委派了别人来一起调查,又怎么会不知道后院里有什么,怎么会不知道献祭娄危的事情?
根本就是来套话的!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黑衣人捡起地上的剑直直指向祝闻祈,冷声道。
“什么目的……”祝闻祈半倚在树干上,闭了闭眼。
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眼前模模糊糊,别说剑指着他了,他连黑衣人在哪儿都看不分明。
后院寂静得可怕,只有寒风偶尔从中呼啸而过。
什么目的?
他只是替自己的小徒弟感到不值当。
祝闻祈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平静。他伸手,斜斜在手掌划下一道。
血珠立刻从中渗出,体温仿佛也跟着渗了出去,祝闻祈离开树干,垂下的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以指代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