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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闻祈拉了拉身上的大氅,长长地,颤抖地呼出一口气来。

黑衣人和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见祝闻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忍不住发出疑问:“他们为什么会让你来找?”

样貌平平无奇,微微弓着背,全身上下唯有眼睛还有些记忆点,但和街上的路人也没什么分别。

祝闻祈心想要是谁都和你一样拎着一把带标的剑就出来调查,大家早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谁还闲得没事儿琢磨那么多阴谋诡计做什么?

但他没说出来,只是笑笑道:“可能我看起来比较靠谱?”

“可你明明连季节都分不清,”黑衣人毫不留情指出,“明明是夏天,晚上还要披个大氅出来。”

祝闻祈:“……”

这黑衣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想你了,狗蛋。

若是跑路的时候记得拿剑,现在也不至于站这儿和这直愣愣的傻子打太极。

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下性子道:“从前有人提醒,现在忘性大,想不起来。”

在玄霜派的时候祝闻祈很少考虑这些,常年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起来时胡乱将衣裳套上,出门时若是冷了,就返回来将放在殿门口的披风拿上。

再不济,溜达到学堂后,娄危也会一边冷着脸叫住他,一边将身上的大氅脱下来给他穿上。

祝闻祈微微出神,片刻后才听见黑衣人喊他:“就是这儿。”

说着,停下脚步指了指已经被烧得焦黑的土地。

土地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踩上去还会发出“咔嚓”的轻微声响,祝闻祈半蹲下去,没看出什么端倪。

“确定?”他抬起头去看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