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
门应声而开,小吉也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看向祝闻祈时罕见地带了点慌乱:“仙尊……”
“掌门的信呢?拿来给我看。”
祝闻祈开口的语气相当冷静, 垂下的手藏在袖子里痉挛。
不会有事……怎么会有事?人肯定还在玄霜派, 如果有危险,一定会第一时间求助他。
小吉惴惴不安地掏出信,双手递给祝闻祈时, 甚至没敢对上他的眼睛。
祝闻祈本想对着小吉安抚性地笑一下, 拆信的手却忍不住发抖,对着信封拆了半天,最后干脆从一旁撕开,从中抽出信件, 一抖——
信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写着“要事相商,速到主事殿”,是掌门的字迹,右下角还盖着掌门专用的章。
鲜红色的印泥半干,黏连在纸面上,与墨色字迹形成鲜明对比,刺目显眼。
信纸被攥得发皱,祝闻祈指尖因为用力而开始泛白。他放下信,低头问道:“信是谁给你的?”
小吉依旧不敢看祝闻祈,语气怯懦,小到有些听不见:“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
闻言,小吉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我看他穿的是门派里的道袍,又是大半夜找来很着急的样子,就打开信看了眼……”
“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就从主殿那条路上……”
“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
“我没注意……”
祝闻祈不说话了。
小吉见他这副样子,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对不起仙尊,都是我的错……”
祝闻祈没看他,只是盯着逐渐升起的太阳,不知为何,大脑开始放空。宽松道袍依旧隐隐弥散出熟悉的冷冽气息,祝闻祈莫名有些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