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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算你知我知的范围内?”半晌,他才开口道。

祝闻祈抬眼和娄危四目相对,如银月色在眼中流淌:“解释权在我。”

对视良久后,娄危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上祝闻祈锁骨上的伤口:“唯命是从。”

触碰的瞬间,结了痂的伤口像是有一万只蚂蚁游走在皮肉之下,祝闻祈微不可察地僵硬半瞬,而后伸手将娄危推到一边,自顾自下了床,光着脚走到窗沿前。

明月被云雾遮挡,原本就黯淡的月光透过云层,又透过木窗照进殿内时,已经不剩多少。不知何时,绿萝已经恢复了生机,叶片舒展着,翠绿欲滴。

锁骨上的伤口依旧在发痒,仿佛每时每刻提醒着他做出的荒唐举动。

也不止这一次了。

祝闻祈垂下眼,良久才开口。

“……是还没醒。”

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殿内。

许久之后,娄危反应过来。他像是有些拿不准祝闻祈这句话的意思似的,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至窗沿前,站至祝闻祈身后。

祝闻祈没说话,也没有流露出抗拒。

他便伸手搭在窗沿上,以一个相当微妙的姿势,将祝闻祈圈在怀中。

祝闻祈背对着他,蝴蝶骨在宽大袖袍下若隐若现,侧脸被碎发挡着,只能看见纤长眼睫半垂落下去。

“祝闻祈。”

不再是平日里调侃,随意,散漫的语气,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娄危几乎带着些珍而重之的意味。

手指不知何时因为用力而悄然泛白,娄危忽然觉得宫殿内实在太过安静,安静到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时间仿佛从未如此漫长过,每一分一秒过去,都像是在等待未知的审判降临,宣告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