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
殿内重归一片寂静当中。
祝闻祈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将混乱的心情压下去。
他难道就要比娄危更明白吗?只是这里本不该有他的锚点,战战兢兢走至今日,行将踏错,半步不慎,便可能坠入深渊。
所以只能努力将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割舍,即使伤及筋骨割去血肉,也在所不惜。
他不能停留。
祝闻祈收回撑在木桌上的手,还没等开口,便被娄危抢先发了言。
“那是什么?”
嗯?
祝闻祈眨了眨眼,顺着娄危的目光向下看——而后才发觉不知何时,衣襟最上方的盘扣已经松开,露出下方的一截锁骨,和两道几乎重叠在一起的剑痕。
坏!
娄危眉头紧锁,语气泛冷:“别和我说什么是被猫挠成这样的。”
祝闻祈:“……”
完了,刚想好的理由被抢了。
他肉眼可见地有些卡壳:“其实是这样……呃……”
娄危冷冷地看着祝闻祈,准备看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磕磕绊绊憋了半天,却是连一个合理的理由都想不出来。
都怪娄危!
不干那事儿自己怎么会暴露!
祝闻祈破罐子破摔:“就不能和刚才的一笔勾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