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片刻。
“我有说要他感激我吗?我有说要宣告天下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了娄危做这些吗?”
指尖的血慢慢凝固,祝闻祈拿起剑,又在同样的位置划了下去。
这次的痛感更加明显,祝闻祈垂下的手瑟缩片刻,指尖相触的瞬间,感觉自己冷得像是在墓室里死了好多天的僵尸。
他已经承受不住更多,自然也不会宣而告之。
手哆哆嗦嗦地将血抹在宣纸上,思绪渐渐变得迟钝起来,祝闻祈却始终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恍惚之间,祝闻祈才想起应该多让小吉熬点姜汤才对。
暗红血液渗透了纸面,半空中逐渐浮现出断断续续的场景。
祝闻祈努力睁大双眼,试图看清。
场景里黄土飞扬,追踪法器上上下下地漂浮着,飞了不远后便突然落地,一动不动了。而后有一双手进入场景当中,随意掐了个法决,法器上卒然生起一簇火,在火焰当中化为了灰烬。
果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看样子,修为绝对不低于元婴期。
那双手上带着厚厚的茧,手背上还有一道疤痕,祝闻祈总觉得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他继续看下去,场景便邃然间消失了。
法器在何处消失的尚不清楚,背后之人是谁也毫无头绪。
除了一双手背带着疤痕的手之外,便没了其他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