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祈连连摆手, 缓了片刻后,因为缺氧而发黑的视线终于恢复正常。还没等他开口,一道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了?”
祝闻祈抬起头,和刚走进学堂的娄危对上视线。
娄危目光停留在林开霁的手上,半晌后挪开视线, 将一路拿来的酥酪放在桌几上。
他语气淡淡:“无缘无故的, 怎么会被呛到。”
林开霁停下拍背的手,毫无察觉地回答娄危:“刚才祝长老问我,说他有一个朋友……”
不好!
脑中警铃大作, 祝闻祈迅速从桌几下直起身, 二话不说反手捂住林开霁的嘴,扭头朝着娄危露出一个笑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被祝闻祈捂着嘴, 林开霁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没事,没问什么,只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祝闻祈张口就开始编。
娄危没说话,只是注视着祝闻祈的眼睛,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只是这样?”
娄危的神情一向没什么变化,此刻依旧面色平静,那双眼睛直直注视着人的时候,总会让人忍不住将实情托出。
祝闻祈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没忘记继续捂住试图说点什么的林开霁的嘴。
“那还能有什么事?”祝闻祈笑了笑,开始想怎么才能贿赂林开霁别把这件事说出去。
“这么着急见我?”娄危扬眉,嘴角还带着一丝不甚明显的笑意。
祝闻祈:“……”
有种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掉入陷阱的错觉。
还没等他开口,林开霁便一把拽开了他的手,正气凛然道:“说的当然不是这个!”
祝闻祈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