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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危倒是显得气定神闲,做手工活的时候还能分神出来回答他:“我中毒比较深。”

祝闻祈:“……”

早知道不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之人紧绷的身体一松,祝闻祈也跟着松了口气。

他火速从娄危怀中退了出来,伸手整理好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皱巴衣袍,不动声色地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口水。

娄危做了多久的手工活,就亲了多久。

属狗的么!

祝闻祈在心底暗骂一声,而后便调整好了表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其实时间太久也不是好事,回去让门派的医师帮你看看。”

娄危正不急不缓地整理衣裳,闻言看了眼祝闻祈:“师尊怎么知道的?”

雨后的气息带着不甚明显的草腥味,不知道是自己还没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神来,还是娄危故意将“师尊”这两个字咬的缱绻绵长,让他联想到别的事情,祝闻祈瞬间炸了毛。

“不许喊我师尊!”

娄危扬了扬眉,语气淡淡:“之前不喊还得被师尊纠正……”

祝闻祈半眯着眼,不自觉地磨了磨后槽牙:“再说下去,下次小吉往你酥酪里加的就不是盐了。”

见祝闻祈周身的杀意全然溢了出来,娄危总算闭了嘴,就此打住。

祝闻祈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才逐渐平复了心情。

“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咬牙切齿地留下这句后,祝闻祈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