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开霁嘴微微张着, 外界的纷纷扰扰此刻全被他抛之脑后。
忽地,那美人伸出手,指节“叩叩”两声敲在窗户上。
清脆声响让林开霁瞬间回神, 他眨了眨眼,看见窗外的美人无声地开口。
勉强辨认了半天,看口型……是在说“找娄危”?
林开霁显然还有些晕晕乎乎的,伸手去拍娄危时显得像是喝醉了酒:“……外面有人找你。”
娄危顺着林开霁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窗外打着伞的祝闻祈身上。
他四下看了眼, 见学堂弟子们都在认认真真补林沐同布置的作业, 站起身出门去找祝闻祈。
明明是早春时节,祝闻祈却穿得单薄,只套了一层外袍就来找他, 甚至能看到衣衫下凸起的蝴蝶骨。
伸在外面的手被冻得通红, 祝闻祈见娄危出来了,干脆收伞,探头朝学堂里去看:“还没上课吧?进去说。”
娄危一边侧身让祝闻祈进去,一边皱眉:“时间隔得太久,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怎么感染的风寒?”
祝闻祈眼也不抬,伸手用扇柄朝着娄危头顶不轻不重地敲了下:“管这么多,没大没小。”
林沐同看见他来,眼神相当警惕:“你来干什么?掌门不是让你下月再过来教学?”
“再问就半夜把你灵植全拔了,”祝闻祈被问得烦不胜烦,收伞时抖了一地的水,忍不住小声嘀咕,“怎么一个两个都婆婆妈妈的?”
“有事来找你,难道忍心让我站在外面淋雨?”祝闻祈将伞放在一边,对林沐同的白眼熟视无睹,抬眼看向娄危。
娄危并不顺着他的话说:“传音咒,避雨符,随便用一个,你都不至于在外面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