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危像是早已习惯,语气波澜不惊:“介绍给你认识下?”
来人被他一噎,挪开目光:“哈哈……那倒也不必。”他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左晃晃腿,右拨弄拨弄窗沿上的灵植。
那灵植已经半蔫不蔫,叶子垂垂落下,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娄危气定神闲地看了会儿热闹,在林开霁拽掉最后一片叶子后,悠悠开口:“林开霁,这是林长老的灵植。”
林开霁的表情僵硬片刻,低头看了眼七零八落的叶子,思考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还是最后一盆。”娄危不忘补刀。
林开霁:“……”
这下林开霁彻底蔫了,慢吞吞地挪回自己的位置上,表情凝重,仰天开始思考人生。
“你说,如果我把我们合欢宗里长得最漂亮的师弟给林长老抓过来,是否还能有一线生机?”
“别想了,”娄危毫不留情地打破了林开霁的幻想,“连续留级两年,林长老没暗杀你已经是网开一面。不如先想想怎么通过考核。”
林开霁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那还不如洗干净让林长老把我送到归西算了。”
学堂内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时辰还未到,便有一个人看见娄危后眼睛一亮,凑了过来:“娄师兄!早上好啊。”
娄危点头示意,并不多闲聊,从笔帘中抽出毛笔:“什么问题?”
来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一笑道:“昨日林长老布置的法阵图没画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一步都是跟着临摹图画的,最后却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