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因还在调查,不便透露。”
“……确实。”
祝闻祈还扒在窗户外,听见娄危的回答后愣怔片刻。
“天!早知道这样,说什么都让我爹带我去观摩了,”一个同样出自大门派的男弟子抱怨道,“若是有机会见到祝长老出手,我这辈子都死而无憾了。”
“就是啊,你要是缠着你爹一块儿去了,回来还能和我们说道说道。”旁边有人附和他。
“……哼。”
热烈的讨论声因这一声冷哼停了下来,娄危停下收拾的动作,目光看向声音的来处。
祝闻祈同样扭过头,而后果不其然看到了正在冷笑的葛安。
葛安依旧倨傲地微微抬着下巴,眼神锐利如箭,直直盯着娄危:“你居然还能活着出来,真是不可思议。”
这话显然带着极强的挑衅意味,娄危身旁围着的弟子都停下了动作,讨论声逐渐变小,直至消失,而后学堂内陷入了一片安静。
娄危面色不变,语气平静:“借你吉言。不止我一人,比武大会所有人都毫发无伤。”
话音落下,葛安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眼神中的敌意已经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这次算你走运。”
眼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剩下的人也不敢参与战场,都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收拾东西,悄无声息地,一个接着一个离开了。
学堂内只剩下娄危和葛安两人,黄昏如血,透过木窗直直照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