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因你而死——!”
祝闻祈打了个哈欠:“你居然还有脸站在这里——”
“火烧得我好疼——!”
祝闻祈开始打瞌睡:“嗯……什么来着?”
他蹙眉想了半天,终于恍然大悟道:“来地狱一起陪我们!”
怪物说不下去了。
怪物面向祝闻祈,虽然只有一只眼球在眼眶外面吊着,却还是能感觉到不可置信。
“你是什么人!”
祝闻祈眨了眨眼,颇为新奇道:“呦,新语音包?”
这两位在心魔幻镜里横行霸道惯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脸皮这么厚的,气得连说话都开始打结:“你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祝闻祈气定神闲:“别紧张,有话慢慢说,我不是就站在这儿嘛。”
“问你话呢!!”怪物开始急了,说话间还夹杂着低吼。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祝闻祈神色丝毫不变,“那么着急干什么,赶着去投胎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偷偷看了眼娄危。见娄危没什么表示,便悄悄松了口气。
怪物气急攻心,连身上粘液的流速都开始加快,甚至有朝着这边阴暗爬行过来的意图。
草草草草草!
祝闻祈险些跳起来,跳到一半又想起自己还捂着娄危的眼睛,硬生生忍了下去,花容失色道:“有话好好说,别把这玩意儿靠过来!”
太恶心了,感觉弄到身上臭味会余味绕梁怎么洗都洗不掉。
大概是第一次碰到表现的这么明显的嫌弃,怪物停下了动作,举起辨认不出的双手左闻闻右闻闻,半吊在外面的眼眶转了一圈,滴溜溜地盯着祝闻祈:“很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