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娄危的记忆对此做了扭曲?毕竟对他而言,这一天实在难以忘怀。
祝闻祈目光环视一圈,果真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幻境中的娄危个头还未完全长开,祝闻祈目测了一下,估计才到他的肩头这么高。“娄危”目光沉稳,正和旁人交谈着,眼角余光同样看到了他。
在和幻境中的娄危对视时,祝闻祈依旧气定神闲,丝毫没有要挪开目光的意思。
他知道幻象看不见他。
然而在“娄危”放下一众人等,朝着他走过来的时候,祝闻祈面色总算起了变化。
他慌慌忙忙把缠着红线的手背在身后,还没等组织好措辞,娄危已经站在他面前。
娄危微仰着头注视片刻后,丝毫挑不出错地对着他行了一礼:“有失远迎,还请见谅。不知客人是否有请柬?我带您坐到相应的位置上。”
祝闻祈嘴微微一张,大脑一片空白。
周遭的一切好像都按下了暂停键,喧嚣声随之消失,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依旧拥有活动的能力。
娄危的头发规规矩矩地束在头顶,连一点碎发都没落下。
见祝闻祈半天不说话,娄危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疑惑,却也没开口催促。
过了许久,祝闻祈总算开口,语气僵硬的像是机器人:“天王盖地虎?”
娄危:“?”
他眨了眨眼,显然没懂祝闻祈说的是什么意思。
祝闻祈继续试探:“宫廷玉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