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对男女后,娄危不知不觉攥紧了拳,指甲在掌心掐出痕迹,却连眼都不敢眨一下,全然忘记了自己还在呼吸。
“大师,结果如何?”娄危的爹娘神色焦急,正满怀期待地看着对面的老者。
老者眉头间的川字纹像是深深烙印在脸上那样,面对着一男一女翘首以待的神情,小娄危浑然不知的模样,眼神凌厉地像是一支箭——
“他就不该被生下来!”
每个字都如惊雷般轰然作响,撕裂了所有被搭建起的美好幻景。
祝闻祈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识去看娄危的神情。
娄危垂着眼,像是已经听到无数遍那般,毫无反应。
反应最大的是幻境中娄危的爹娘。
话音刚落,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老者,连脸上的肌肉都在跟着微微颤动。
“怎么会!?您再看看,是不是您看错了?”娄危的娘死死拽着衣角,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怎么也不肯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大师,我们愿意付出所有家当,这件事真的没有转机了吗?”娄危的爹语气惶急,上前一步,膝盖还没来得及弯下去,就先被老者迅速扶起。
老者眼神锐利,只是以不容置疑的样子缓缓摇了摇头,开口的每个字都像是判下死刑:“他这一生,必然会克死身边所有人,最后落得形单影只,孤身一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