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回答后,里面反而没声音了。
祝闻祈又等了半天,娄危还是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他再次抬手敲门,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娄危?你还在吗?”
半晌,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在。”
不知为何,祝闻祈敏锐察觉到娄危现在的心情不太好。
“那让我进去?”祝闻祈试探着,“你一个人没办法把那些银针全去掉。”
又是良久的沉默过后,门才从里面被打开。
娄危已经脱了上衣,部分银针仍然停留在他的皮肤上,渗出不明显的血珠。
这种银针因为太细,刚扎进身体里时没什么感觉,但若是没全部清理掉,会逐渐刺入人的经脉,令人痛不欲生,甚至从此经络全废都有可能。
祝闻祈扫了一眼后,当机立断就要将娄危推回去,二话不说试图上手除掉这些银针。
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娄危头顶的好感值突然往下掉了一格。
祝闻祈:“?”
他收回手,狐疑地盯着娄危的表情。
娄危神色丝毫不变,只是依旧垂着眼,不肯对上他的目光。
祝闻祈手半悬在空中,苦思冥想了半天,试探着退回门槛处。
然后果真看见好感度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