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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危:“……”

若是他记得没错,祝闻祈现在也没过三百岁,在仙界里都算年轻的那一批,怎么就变成老骨头了。

见娄危一时无言,祝闻祈继续循循善诱:“我又不会害你,你去历练历练也是好的。先练着,有哪里不会再来问我。”

说完这句话之后,娄危头顶上的好感值先是-1,而后又默默地加了回去。

随着娄危头顶的好感值上下横跳,祝闻祈坐直的身体又瘫了回去,一边看着娄危在树下练剑,一边吃着加了双倍糖的桂花酥酪。

夏日里,微风吹过树梢,不少花瓣纷纷飘落,娄危眼也不眨,只是一心一意地注视着手中的剑,弓步左撩,回身上挑,架剑于胸——

一招一式,都做得干脆利落,赏心悦目。

手中拿的虽是木剑,却挥出了本命剑的凌厉气势。

原本阴郁寡言的少年终于露出锋锐到刺目的那一面,单单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产生人剑已经合一的错觉。

祝闻祈手中的动作一顿,难得沉默下来。

如果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娄危本应该被冠予惊才绝艳的名号,早早在仙界闯出自己的一番天地,千百年之后,仍然被后人所传颂。

然而世事难料,好在现在一切都来得及。

他放下手中的酥酪,将腰间的泼墨扇拿出,合上。

扇子破空而来,娄危眼角余光瞥到时已经来不及躲避,他抬手举起木剑横挡在胸前,相撞时震得手掌发麻。

片刻后,娄危放下剑,转头,扇柄已经深深钉在了树干上。

“你心思不在剑上。”

祝闻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树下,一身长袍纤尘不染,泼墨长发如瀑而下,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幅水墨画。